說完她就帶著未完成的報告一路小跑回了辦公室,只留下一個趕著下班的歡快背影。
“前輩——我這邊結束了!不過我還要去趟證物室,前輩再等我一會兒就可以下班了?!?br>
說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的。
就算努力封鎖內心,把不重要的人都隔絕在外,總還是會有一絲絲麻煩的感情透進來。但是,她只要說服自己不在意就好了,那是早已習以為常的補救方法。
她必須珍惜這段難得的時光,沒有時間讓她處理負面情緒,她想要跟諸伏高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足夠快樂。
諸伏高明也站起身來:“去證物室的話,我也一起——”
“不~行,”她停在他身旁,壓低聲音、卻相當理直氣壯、亦不容拒絕地說,“那起案子前輩也有一丁點嫌疑,所以千早要獨自去調查。”
她要保護他,她必須保護他。
說是這么說,等新的案件一來,她這個查案向來親力親為的系長代理,也忙得也分不出心去查那起證物流出案。
兩周之后某一日,剛結束又一起案件的調查,在將忙了好幾天的下屬們——包括諸伏高明在內——全部趕回家休息之后,名櫻千早多熬了半個夜獨自給案件收尾。
凌晨五點,她回家洗完澡后還沒躺上床,就接到出動的電話,說是當夜某個村落的火祭結束后,在整理燃燒的巨大篝火時發現了被燒焦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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