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很早以前起,就盡可能不對不熟悉的人產生共情,因而能夠心平氣和地面對各種形態的遺體和各有慘處的案件背景。在面對曾經有過短暫交集的人也是這樣,即便感受到這種病態的愛意,她也拒絕與對方共情。
將人帶回本部后,作為上司的名櫻千早就做主將人轉手交給三上刑警,還讓他轉告大和敢助處理后續,接著就徑直拉著諸伏高明回到停車場的車里。
停車場相當空,車的位置卻在先前名櫻千早的指示下、停地相當靠里側,幾乎在照明區域之外。
兩個人才剛坐下,諸伏高明還未開口問她想去哪里,她便撐著椅背跨過座位,跪在了他的腿兩側、穩在座位的邊緣,伸手去解他的領帶。
“千早——”
“別動,讓我看看受傷的情況?!?br>
剛才從停車場到辦公室往返的路上她仔細觀察過,身前的人肩膀的活動稍顯僵硬,看起來并不嚴重,他自己也說無礙,那就不去醫院,讓她檢查一下。
聽她這么說,雖然覺得姿勢有點不妙,諸伏高明還是選擇配合,放任她解開自己的領帶,又將襯衣紐扣全數解開,才拉下一邊的衣料去看他肩上的傷處。
“還好,只是稍微有點腫,看樣子連緊急處理都不需要?!?br>
話音才落,她原本跪在座位邊緣的腿,卻因為此時重心不穩定的姿勢,向中央滑落下去。
諸伏高明眼疾手快——雖然一瞬間意識到以她的身體反應能力不可能會真的摔倒,但還是扶住她的裙擺后側邊緣,將人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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