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內大致規劃好流程后,名櫻千早起身去將資料歸位,回來時諸伏高明已然打開門鎖,只是還沒開門。
她向他接近幾步,想要確認自己的身體反應與房間密閉是否有直接聯系,卻只覺得心跳好像越發劇烈,每拉近一點距離,就好像被細微的電流電一下……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應激障礙。
到最后她停在諸伏高明面前時,已然對自己的身體控制權宣告放棄。反正她也不討厭這種感覺,就順其自然接受好了。
諸伏高明低頭看向面前的人,目光盡力避開襯衣領口、和先前被她自己咬出淡淡痕跡的唇,只停在她微微濕潤的眼睛上:“剛才三上君問起,新組成的搜一五系成員正好都在本部,系長代理是否準備一會兒開會。”
“啊……開會還是等明天吧,我一會兒去趟證物室,確認一下平安夜錄入的證物明細就回家了。”名櫻千早說著,下意識攏了一把領口,視線也飄出去幾秒,“大家現在各自都有負責的案件,我這個掛名領導不在也沒什么,你們三個警部的經驗都比我豐富,后輩有你們指導就足夠了。”
對面的人卻難得地調侃起來:“系長代理這難道是不想對「我們」負起責任的意思嗎?”
說什么我們,明明就是在說自己嘛。
名櫻千早翹起唇角,猶豫著應不應該將腦內冒出的、相當露.骨的話直白地說出時,忽然再一次想起了前男友對自己的鼓勵。
害什么羞啊,對方又不會讓她難堪,她只要率直地表達自己的心情就好了。
于是勇氣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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