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諸伏高明在勘查完現(xiàn)場并見過兩名嫌疑人后,回到了縣警本部。
因為大和敢助在忙別的案子,之前臨時被叫來給他幫忙的上原由衣不知道從哪里學到的詞,見面就問他與名櫻千早是不是“小別勝新婚”,今天千早沒來、見不到面因而“寸陰若歲”。
對方可能沒想到更深處、也就是實際情況的那一層,不過他確實有些心不在焉。近十一點他收到名櫻千早的郵件,告知他自己已經(jīng)吃過飯,沒有任何包括發(fā)燒在內(nèi)的后遺癥,讓他放下心專心工作,盡快完成現(xiàn)場調(diào)查回去休息。
他一直在忙案件,沒有時間回電話過去,只是簡單給她回復了幾個字。之后她就沒了消息,像是進食過后又繼續(xù)補覺去了——
這是常理來說最有可能的進展,可他卻隱約覺得她不會老實待在家里睡覺。
果然,他一進搜查一科的辦公室,就從同事三上口中,聽說了她人在資料室查卷宗的消息。
“諸伏警部,既然您和上原君都回來了,我們五系一會兒要開個會嗎?”同樣被分在搜一五系、成為新任搜一五系系長代理名櫻千早的下屬的三上問道,“石冢警部在科搜研那邊,說是要開會的話就通知他,大和警部剛才好像也回來了。”
“名櫻警部今天休假。”諸伏高明回復道,帶著隱隱拒絕的意思,“是否開會我這就去向她確認。”
“啊、今天名櫻警部休假嗎?怪不得剛才都沒來辦公室打招呼,我也只是看到一個背影,總之就拜托諸伏警部了。”
沒有進入辦公室,大概是因為他留下的那些痕跡吧……諸伏高明向檔案室邁開腳步。
但是,如果她不是為了被公安借調(diào)走那天、還未完成的報告而來,那多半就是在東京又接到了新的工作,來自她哥哥榊悠真警視,又或者……來自公安。
那會是她能夠向他求助的、以長野縣警的身份進行調(diào)查的案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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