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天、確切地說是三小時之后,他大概要臨時請假了。
這滿地的狼藉現在不清理的話……不然還是換一塊地毯比較好吧?
也希望她不要像之前那次一樣生病才好,想來他確實有些做過頭了,但是看到她那樣含著淚、失神地望著自己、濕潤的眼瞳和淚珠都只映著自己、完全被欲望奪取了神志的臉……
“千早……”
她那項極度危險的「工作」,是否有他能夠提供幫助的地方呢?
名櫻千早醒來的時候還沒過十點,隔著緊閉的窗戶可以隱隱聽見雨聲,是聽聲音就想要賴床的天氣。
房間里沒有人,但枕邊留了便條。在去看那張便條的內容之前,她先下意識摸向枕下,并在摸到槍的同時,意識到自己此刻過于疲憊的狀態。
昏迷之前的記憶這才重新出現在腦海里,幫降谷零擋下懷疑、回到家以后跟前輩翻云覆雨——她可真想給幾小時以前的自己狠狠點個贊,有這么難忘的初體驗,感謝前男友給的勇氣。
與降谷零之前所推斷的差不多,在服過藥、大約十二小時后的現在,她的身體已然恢復正常狀態,除了累一點痛一點、感覺像是昨天跑了十公里又被車撞飛后拖行十公里以外,并沒有其他異常。
房間里已經被收拾過,她昨天穿過的衣服并不在視線范圍內,地毯之前弄臟的地方倒是已經幾乎看不出痕跡,但她身上留下的……她前輩可真狠啊,這都到夏天了,還要逼她襯衣紐扣扣到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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