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沉著臉為她扣上安全帶,坐去另一邊駕駛席,迅速撥通了給貝爾摩德的電話。
對面的人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電話來似的,不過一秒便接聽,語氣相當愉悅:“嗨,波本,已經跟阿斯蒂匯合了嗎?今晚你可要好好照顧她。”
他直截了當地問:“發生了什么?”
“她喝了原本為你準備的藥。”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還真是備受寵愛啊,波本。”
回想起阿斯蒂曾為保護諸伏景光喝下的藥,降谷零的聲音沉了下來:“是什么?”
看她的反應,那該不會是催.情的——
“別太擔心,只是提高神經敏感度的藥,沒有副作用,對她來說只會是場印象深刻的難得體驗。”貝爾摩德輕笑一聲,“不過被制造出來的時候,這種藥被冠以「拷問輔助藥」的名義,她也只是聽我介紹了這一點,就為了保護你,將我帶回的存貨全部喝了下去。”
呼吸一滯,降谷零望向身旁垂著頭、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的人,她的呼吸非常輕,就像是呼吸也會給予自己過分的刺激。
他本該去問貝爾摩德為什么自己需要被保護,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效果會持續多久”。
“因人而異,平均來說是兩個小時。”說到這里,對面的話音卻突然一轉,“但那是一顆膠囊的量稀釋大約十倍后的效果——而她吃了一整顆。”
掛掉電話之后,降谷零沒有第一時間開車離開。
“阿斯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