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行」的話?”她試探著輕聲問。
對面的人便笑了:“那就只好當作是前輩對后輩的職場性騷擾。”
這種輕浮的話她完全想不到會出自平日里冷靜禁欲風的諸伏高明之口——可他雖然這么說著,卻沒有了后續的動作,就只是望著她頓住了。
……你倒是騷擾啊?臉離得這么近,是怕被她舉報性騷擾丟了工作、所以決定改變方法用色.誘致勝嗎?
這還是要讓她主動上?
“唉……下次進展到這種情況,”名櫻千早伸手環住身前人的脖頸,微微側頭,一把將距離拉近直零,貼著對方的嘴唇低聲說道,“……不要做那種煞風景的確認。”
片刻后她聽到了低笑聲,接著整個人被推壓著向后仰去、靠到椅背,后腦被扶住,逐漸加深的入侵和掠奪中,被混進了一聲有些含糊不清的“了解”。
名櫻千早瞇起眼睛低聲嗚咽著,手也從環抱的狀態變成了抓緊手邊的衣料。
好像……更燙了。
正逐漸升溫的、究竟是她、是周圍的空氣、還是與她接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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