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將昏迷的犯人戴上手銬、并弄到一邊的機動隊員摸了一把犯人濕潤的脖頸,接著驚訝地抬頭向她看來,“警部您受傷了?”
剛解開手銬回到地面上的名櫻千早默默攏住凌亂的白色外套,試圖隱藏起褲子上被劃破的痕跡,然而欲蓋彌彰,身旁的人也不去看她的傷,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冷著臉大步就往外走。
“前輩、前輩你冷靜一點,不用著急,只是一點劃傷,簡單處理一下就好——”
然而諸伏高明腳步未停:“為什么?”
他問的自然不是為什么她會受傷,而是她為什么突然自曝警察身份,還使用那么危險的戰術。
“……那孩子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判斷只要犯人的手離開開關,我就能將他制服,所以演戲騙他過來。只要我看起來失去攻擊能力,他多半會放松大意。”
他立刻追問起來:“如果他沒有收起開關呢?”
“那就臨場發揮、想辦法迫使他收起來。”
然而這個回答并不為對方認可,諸伏高明聲音愈發冷漠,像是正強壓著怒氣:“你會被怎么樣也沒關系嗎?”
……嗚!
沉默許久,名櫻千早才小聲回答:“不是的。”
“才不是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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