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門而入的時機正好,對方似乎確信她會來,剛剛為第二份米飯澆上咖喱。她也暫時選擇性地遺忘自己先前的發言,去拿了餐具后,就坐去自己的固定位置。
緊接著,她忽然注意到對方帶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呼吸一滯。
于是內心的竊喜油然而生,她含住勺子有點傻乎乎地笑起來,在她對面坐下的人似乎有短暫的疑惑,卻什么也沒問……在工作時間之外帶戴上那枚戒指,也許那才是他的回答?
“明天千早要參加審訊嗎?”
“不太想參加,那種家伙看見我肯定不會好好說話……但需要我的話我也只能上,畢竟我跟那家伙近距離接觸過。”
是像往常一樣的閑聊,似乎與昨天的氛圍并無區別。晚餐結束后又泡了杯茶,聊了一會兒兩人最近在看的書。
當然,那樣正直的人不會對她發出留宿的邀請,在鄰近十點時她有些遺憾地回到房間,并注意到躺在手機郵箱里的上司來信。
她的同事里有她上司的眼線,被求婚這么大的事他肯定早就被通知了。沒在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問候,已經讓她覺得有些驚訝,懷疑對方是不是最近忙瘋了,而郵件只寫了一封、還發得這么晚更讓她驚訝——
「如果不是工作堆積得太多,哥哥也好想現場見證求婚那一幕啊可惡!哥哥已經把那段視頻錄下來反復觀摩十多遍了,你們計劃什么時候結婚?哥哥這就去給你們訂做結婚用的和服!」
但郵件到這里并沒有結束。
「部門年輕人的能力還不能獨當一面,比千早差得太遠啦,作為上司我的心好累。當然不是說他們差,而是千早做的太好……我好像被千早慣壞了,有些工作親自去做才知道原來那么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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