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櫻千早笑意更甚,她當然知道這只是對方的話術,她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邊降谷零咬牙切齒的模樣,這讓她精神上的疲憊和困倦幾乎一掃而空。
而她身旁這位在話語間任人宰割的眼鏡公安的反應也相當可愛,簡直像是被敵軍抓走的公主,明明努努力可以自己掙扎反抗一下,說不定還有逃脫的機會,卻完全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了國家的話事人掌控。
如果國王、或者說上司愿意為她屈膝卑微祈求敵人諒解,那她就能活下來重獲自由,反之,即便被殘忍地送進地牢任人玩弄,她也不會有絲毫怨言——
“開玩笑的,我又不傻,我才不會隨便對公安出手。”
其實對公主并沒有惡意、僅有惡作劇心思的壞女人、一人成軍的名櫻千早踹掉了另一只鞋,盤腿坐在了座椅上,看起來更加放松,甚至有點懶散,整個人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再說,你為我準備了那么美味的料理,早上試圖討好我的時候表情又那么可愛,”說到這里,她稍微拉長了尾音,“我怎么會對小貓咪的貓咪朋友生氣呢?”
風見裕也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心情復雜。
她竟然把他的上司當成小貓咪誒,怪不得之前會用貓踩奶和討食來代稱某些行為,雖然確實、他也覺得降谷先生看起來有點像是可愛的暹羅貓……可惡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跟壞女人思維同步了!他和他上司的后頸可是都被她拿捏在手中啊!
“你不生氣就好。”早已習慣被當作貓、也大概猜到下屬現在心里想的估計不是什么正經事的降谷零倒是平靜如常,繼續向她解釋道,“槍是蘇格蘭發現的,他認出了這支槍。”
原來是這樣?名櫻千早挑眉。
雖然有些懷疑,但從邏輯上考慮,這個答案她能夠接受。
降谷零接著說明道:“他本來想直接將槍交給你,但擔心你還在為上次東京發生的事責怪他,就轉而委托我去查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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