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有印象嗎?”
然而名櫻千早沒有直接用手去接,即便對方是在職公安、又是「波本的內應」,她還是先從口袋里摸出了手套,慢條斯理地戴在了手上。
感覺到被冒犯,風見裕也眉頭微皺:“公安不會用這種手段陷害你。”
“我知道,我在這輛車里留下了很多痕跡,如果你想要陷害我,那些已經足夠了。”名櫻千早笑笑,伸手接住了信封,語氣忽然溫柔起來,“這只是作為刑警的習慣,如果接觸證物前不戴手套,那作為我指導員的前輩說不定會被罰寫檢查,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頓覺自家上司輸了點什么的風見裕也一時無言。
名櫻千早則是挑了挑眉,只是托著袋子感知重量和隱約的形狀,她就大概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打開一看,果然是支手.槍。
“誒——有點意思。”
還是她見過的槍,手柄上的劃痕與她在平安夜收繳的那支一模一樣。
“看來你還記得。”風見說。
“這就是你們公安昨天晚上非法入侵民宅的理由嗎?”名櫻千早歪了歪頭,將槍從信封中取出,食指很快扣在扳機上,槍口正對著身旁司機的方向,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看在你把這份禮物送給我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地不計較。”
「委托」變成了「禮物」,也就意味著案件負責人從「警視廳公安部」變成了「長野縣警本部搜查一科」——她會查出真相,但功勞一絲都不會留給對方,又或者,這件證物在她手中,本應存在的「案件」便會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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