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在相同地點被求婚的?”
“是的。”對面肯定道,“剛才已經向群馬縣警那邊確認過,兩位受害者被求婚的地點,都是在當下賞櫻大熱的松本城公園里,似乎就在城樓下最適合拍照留念的地方。”
在短暫的沉默后,名櫻千早望了一眼身旁表情凝重的諸伏高明,接著望向不遠處的松本城,再度開口:“你是不是知道,我們今天來了松本城公園?”
“啊?嘛哈哈、那個、確實聽上原君說起過,所以……”
“戒指的費用報銷嗎?”
“誒?這個應該問財務部的……名櫻警部這是同意了?放心吧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絕對會保護好名櫻警部的安全,雖然名櫻警部一個人大概也能解決……”
明明就知道她不會拒絕,后援已經在路上才給她打電話,不就是先斬后奏嘛。
“這是工作,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嗎?”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不滿內心卻在狂喜,“雖然我討厭加班,但更討厭傷害弱者泄憤的家伙。”
掛掉電話時,對面的兩人似乎已經從她的只言片語中猜到了未來的走向,大和敢助顯得有些無語,上原由衣卻難掩興奮之色:“諸伏警部要向千早求婚嗎?”
像是才想到這種事也要征求另一方的意見,名櫻千早小心翼翼地看向諸伏高明,咬住了嘴唇:“對不起前輩,我這樣擅自就答應下來……”
“危險的是千早這方,如果千早做好完全準備,我不會有異議。”他回答道,“而且正如千早所說,這是我們的工作。”
等一下,她怎么突然覺得對方不高興了?為什么?她這次沒做什么危險的事吧——還是說,他其實不想接手這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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