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孩安靜得像是睡著了,身體沒有因他的動作產生任何或疼或癢的反應,連呼吸聲都被壓抑到了最低,唯一彰顯存在的、僅是不斷刺激著他鼻腔的沐浴露的甜香。
在他終于將藥膏覆蓋了所有淤痕、結束這一部分的上藥工作時,他才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不疼嗎?”
“疼啊,”女孩理所當然地回答說,“但我呼痛的話,會讓前輩為難吧。”
雖然這樣說著,她回過頭時,臉頰卻不知是何原因遍布緋色,眼角也泛著些水光。
“那么,前輩希望我怎么做?”
回應她的是手腕被輕輕握住的動作。
諸伏高明并沒有答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第二部分的上藥工作。
作者有話說:
·深夜,孤男寡女,毫無防備的妹,沐浴露的甜香,高明哥的眼里卻只有她的傷【恨鐵不成鋼
唉……高明哥你是不是不行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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