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蒂,我——”
“是、還是icpo?”她搶過對方的話頭,笑意幾乎要透過電波傳到對面去,“啊、我都忘了,還有我們日本的公安警察。”
她在說話的時候,已經能想到對方的表情,一定是偽裝得極好的、游刃有余的笑臉。但心里肯定也動搖起來,說不定已經在計劃著掛電話以后怎么痛罵不可靠的下屬了。
果然對方開口時聲音帶笑:“我的協助者恰好在現場。”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波本。”她用同樣的話反夸了回去,在電話這邊滿意地點起了頭,接著拋下了更重磅的炸|彈,“你說的難道是風見君?我注意到了哦,他的領口帶著微型攝像頭。能讓警視廳的公安成為協助者,你還真厲害啊。”
降谷零沒有說話,她就繼續說了下去,帶著滿滿的惡意。
“抓到他的把柄了嗎?他會主動傳照片給你,你們的關系一定非同尋常——既然是這樣,那偶爾借給我用、應該也沒關系吧?”
她現在忍笑忍得好艱難。
為了防止她起疑,這種要求對方當然不會、也絕對不能拒絕,甚至還會表現出能幫上忙是自己榮幸的謙卑態度:“當然,阿斯蒂,我的全部都愿意為你奉上。”
這件事之后,他應該多少能學到一點經驗吧——關于信任同伴必須建立在完全了解對方的能力的基礎上。
唉,說著要讓對方感受痛苦,結果還是在幫助對方成長,她這個前輩做得也太盡職盡責了。
掛掉電話的時候鑒證科也來了幾個人,名櫻千早帶著人一起進去。腳腕的疼痛愈發嚴重,她有點想看一眼情況,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佯裝無事地回到諸伏高明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