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應該是「熱情」和「彭格列」的首領、兩位意大利暗夜帝王之間的較量,這事本該跟她再無關系,然而進展與想象中完全不同——
“意大利黑手黨首領會談?在輕井澤?為什么、憑什么?去東京不好嗎?不是、在意大利不好嗎?為什么要來日本?”
他們要談什么?在日本度假勝地探討「如何構建和諧意大利」的主題?
“兩位首領都與日本有相當的淵源,在異國總比在對方的地盤更公平。”榊悠真解釋道,“那兩位都不喜歡暴力,也從不會把麻煩留到死線,姑且可以把這次會談當作是兩位危險人物閑來無事的度假計劃,不用太過擔心。”
名櫻千早眼神死,她在意的不是用不用擔心而是用不用加班:“那不是跟我們更沒有關系了嗎?讓公安去忙活吧,我可以幫忙通知零醬。”
“他怎么從零君變成零醬了?”
“因為越來越值得信任了嘛。”比如獨自加班處理好這次會談的安保問題,不要把工作留給本地警察。
對面的聲音忽然興奮:“怎么說,那我們跟公安通個氣?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讓他以后別再針對你?你們攜手合作、刑事局與警備局一齊向前邁進?”
“別,停下你的腦補,既然我考公的時候沒說、現在就更不能說。我信任的只是他的個人能力,而不是他背后的團隊,如果把我的名字錄入他們公安的系統里,我確信自己有一天會死得莫名其妙,連變成怨靈以后該纏著誰都不知道。”
她不清楚公安里有多少人知道降谷零的身份,但在國際搜查科、乃至于在整個刑事局,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屈指可數。雖然被登記在系統中,卻并非明著加上潛入搜查的標簽,而是歸類于秘密外派出國的一類,藏在數據庫中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的一角。
“誒——那樣纏著哥哥我不就好了,我會每天帶你去見諸伏君的。”
聽到諸伏高明的名字,名櫻千早突然“啊”了一聲,想起件事來,看了一眼時間后立刻從床上跳下,小跑去陽臺摘衣服:“就說到這里,我該去超市買晚餐材料了。昨天前輩說想吃奶油燉菜,我以前只做過一次,晚點還得向零醬再確認一下步驟。”
親哥哥倒抽一口冷氣:“嘶、可惡我都沒吃過你做的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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