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櫻千早找回意識是在大約一小時后,她的理智和身體進行著激烈的斗爭,痛苦程度遠超過深冬的休息日清早爬出溫暖的被窩,不僅痛徹心扉且沒有必要。
但她還是醒來了,強忍著劇烈的頭痛和還未恢復的稀薄感知,逐漸回憶著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也通過細微地移動身體努力辨別周圍的環境。
是在床上,但并不是她的床,所以……是醫院?
頭不僅痛,還有點暈,她可能在發燒,這感覺有些久違了。眼睛也很痛,好像還有點腫,大概是致幻劑的副作用。
不遠處隱約有人在說話,大概是表達感謝之類的客套言辭,她努力分辨了一下,才發現說話的人似乎是諸伏高明,而他的交談對象、即將離開的人大概是醫生。
嗅覺好像漸漸恢復了,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像是熟悉得讓她倍感安心的……對門諸伏家?等、等一下,該不會、她現在正在諸伏高明的床上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她立刻睜開眼,緊接著便看見了房間的主人從櫥柜和墻壁的間隙里、努力撿出她內衣的沖擊性畫面。
那個距離和角度都不用想,肯定是她自己扒拉下來扔出去的。
怪不得她感覺呼吸這么順暢,一點束縛感也沒有……不對啊重點在于她竟然——
她還是繼續睡吧,在對方忘記這件事之前她拒絕醒過來。
她先前好像做了夢,內容已經記不太清了,但她可以想象到,大概又是沉睡十多年的母親終于在病床上睜開眼睛、她興高采烈一鼓作氣單槍匹馬干翻酒廠、拳打朗姆腳踢琴酒的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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