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好聽——名櫻千早勾起唇角,她抬眼瞟了萊伊一眼,而對方露出了相當好奇他們在聊什么的探究表情。
“嗯?你是說沒什么前途的前男友,還是很快就會從前輩變成下屬的指導員?”說到這里她注意到萊伊挑了下眉,“啊、我知道了,你說的是波本。”
于是她的笑意更甚:“不會吧不會吧,你真的對波本有那種興趣?”
她向萊伊身后走了兩步,避開幾位剛進入會場的客人的視線,繼續說道:“確實,失去跡部君也沒什么,依靠男人不如依靠自己,我想掙錢有的是辦法。”
下一秒,聲音卻驟然轉冷:“但你要知道,蘇格蘭。”她的聲音一頓,“無論我收集了多少男人,波本永遠都是最特別的那個。”
“敢覬覦我的貓,我確實很想夸夸你的大膽——但你最好已經做好與他一起被我埋葬的心理準備。畢竟我在意的東西,除了死神,沒人能奪走。”
放完狠話,她立刻恢復了溫柔淑女的「江戶川咲夜」的模樣,笑容軟甜舉止優雅。在將耳麥還給萊伊之前,她又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啊、不過今天你表現得足夠好的話,我是不是應該考慮把波本那張穿緊身旗袍的照片給你看看呢……是放進風俗店里也絕對不違和的美人哦。”
當然是在她已經美化過的記憶中。
呵,降谷零,自己安排過來折磨她的人,之后也盡管自己處理去吧!
逗完人,她就端著手里的酒高高興興地去找跡部景吾了,只留下一個表情微妙的服務員萊伊滿心凝重。
而另一邊,正在樓上某個房間里看實時監控的男人,擁有一個「沒什么前途」的同期,以及一個「很快會成為她下屬」的哥哥的諸伏景光,臉色狠狠地沉了下去。
那一刻,他突然回想起,他的摯友從某一天起忽然開始對他隱瞞起了某些事,在交流情報、被他問起阿斯蒂的相關事項時的多次眼神躲閃欲言又止,以及曾不經意地提過那一句“她的體術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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