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緊緊跟在她身后,繃緊神經目光專注,場景看起來像是父親隨時準備出手保護剛學會走路、隨時可能摔跤的女兒。
名櫻千早想到了這一層,所以在不到一秒的猶豫后,她在公寓樓入口選了走樓梯。
嗯……他以后一定會是個好爸爸。余光掃見男人唯恐她掉下去的樓梯站位,名櫻千早不由得揚起唇角。
如果她真的沒有踩穩被他扶住,然后重心不穩撞進他懷里,再輕輕抓著他胸口的布料、仰起頭、眼睛濕漉漉霧蒙蒙地望著他,那空氣中的溫度會上升到多少度?
不過那樣的話,她的小伎倆應該會被看破吧……或許已經被看破了也說不定。
終于走到房間門口,名櫻千早軟軟地靠在門上,眼睛半瞇著、看起來還沒有完全清醒。
對面諸伏高明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房間鑰匙,微垂著頭看她,走廊的燈在他的臉上打下細碎的陰影,開口時客氣又禮貌:“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比較好,明天下午再去局里就可以,萩原君和松田君那邊——”
“前輩真溫柔啊。”她歪著頭輕聲打斷道,接著露出像是醉酒、又像是正沉溺于美夢的甜美笑容,“夜晚也能見到高明,千早很高興。”
在小心地洗完澡、重新給脖子上的傷口上藥并纏好繃帶、喝了加糖的熱牛奶、敷過面膜抹過身體乳、做了二十分鐘的柔軟體操之后,名櫻千早全身放松地側倒在床上,手伸到枕下摸著習慣性放在那里的槍,頓覺充實的一天可以就此圓滿結束。
降谷零給她帶的內衣并不是她點名要的最性感的那兩套,卻是她最喜歡的兩套,不得不說這人要是想討好誰,一定能很快得手。更別說她剛到家沒多久,他就發來郵件、把她要的兩份資料都附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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