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諸伏高明先收了手,相當認真地跟她說“受教了”,瞬間就讓她整個人從心到腦再到全身地燒了起來。
結束訓練換回衣服后,她在走廊里拉住了建議她用劍道對決的同事道謝,結果得到了對方相當不尊重上司的揶揄:“這點事有什么可客氣的,我也有所收獲,第一次見識到名櫻警部的溫柔之處,雖然大概永遠都不會向我展露——諸伏警部過來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望著同事溜走的背影,名櫻千早扁了扁嘴,一回頭便對上諸伏高明的視線,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前輩比我想象得要厲害,專注度、觀察力和反應速度都很不錯——先說好,這可不是挖苦,是作為老師的客觀評價。”
對面的人停在她身前,表情與往常一樣從容而冷靜,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明白,但千早故意留出破綻的動作可說不上巧妙。”
“……知道啦。”
她也沒辦法,時雨蒼燕流最初是為暗殺而生的劍技,技術夠高超的話,哪有必要刻意用自身破綻來誘敵啊。
而對方從剛才短暫交手中感受到的并不止于此:“千早所修行的劍術,是完全舍棄防護的流派嗎?”
“嗯?不是,只是我擅長的都是攻勢而已。”她歪了歪頭,解釋道,“雖然師父并不建議我這樣,但我怎樣都覺得速戰速決比較好。”
雖然她可能會多少受些傷……但敵人會死,這樣就夠了。
諸伏高明并未對此做出評價,就像他一直以來對她保持的態度,即使他覺得這樣不對、她不該這樣做,他也不會說出口。他非常清楚,那些事情作為當事人的她遠比自己更了解。
他轉而問道:“千早在對戰中認真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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