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在寫報告嗎?誒——你這是已經快寫完了嗎!”上原由衣驚訝、甚至堪稱驚恐地瞪著她的桌面,實在沒忍住去翻了翻她已經寫完、疊放在一邊的紙頁,“你是怎么辦到的,我才剛寫了開頭,而且字好漂亮!”
“謝謝。”名櫻千早頭沒有抬,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不想在書面工作上浪費時間,我的帶薪假在召喚我,來長野以后我還沒有休過完整的一天假……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上原點點頭:“嗯,敢醬和諸伏警部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他們的審訊工作剛才結束,已經換了藤堂前輩和早見前輩繼續。”
“藤堂前輩啊,忽然有點心疼犯人,人精被安排在最后折騰他。”她放下手里的筆,邊咋舌邊把紙頁整理好、夾進文件夾里,“那我們也出發吧,今晚不醉不歸,把夏天欠下的酒會一口氣補回來。”
還是在「星乃」的隔斷間,四杯生啤愉快地干杯,名櫻千早非常喜歡那聲干杯的脆響。
她小口抿著冰涼的酒液,在居酒屋熱鬧的氣氛中逐漸放松下來。解決案件總是令人神清氣爽,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受害者。
與上次帶有針對特征的連續殺人案不同,這一次的犯人大概率在受害者身邊。為了解明案件,她必須完整地去了解受害者的一切。這個人也許曾見義勇為舍己為人,也許曾意氣風發義無反顧地投身理想,也許心里還有未對某人說出口的告白,她在調查中了解了一切,與受害者熟悉得像是交了一個朋友——只可惜對方在與她見面之時,就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
而現在,她終于可以與那位陌生的朋友絕交了。
不經意間就獨自干掉一整杯生啤的名櫻千早向店員小哥晃了晃空杯子:“我要換下一杯,波本、不、今天不喝波本,麻煩蘇格蘭加冰。”
如果不是店里沒有,她其實還挺想喝點萊伊的,雖然她覺得不好喝。
“話說千早,下午你接到了那位跡部君的電話吧?”上原由衣小臉紅紅地望著她,目光因為酒精作用有些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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