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名櫻千早的聲音又遠遠地飄了過來:“或者你可以去對門借件衣服。”
聽起來比穿開叉旗袍靠譜一點……但是他拒絕。
三分鐘后,名櫻千早端著泡好的紅茶回來時,就見到一個明明穿著小好幾碼的情趣旗袍、卻氣定神閑盤腿坐在地上等著她尷尬的降谷零。
可惜名櫻千早并不尷尬,她只是單手捧著臉頰,有些遺憾地搖頭:“果然還是尺寸不合,下次專門給你定制一套。”
與想象中的性感妖嬈夜店風不同,緊繃在男人身上的布料讓他看起來像是出身于某家賣點是肌肉的牛郎店……倒是有種別樣的風情。
于是心情大好的始作俑者在床邊坐下,悠然翹起腿:“來說正事吧,想讓我做什么?”
“在那之前,我的衣服——”
“說完事就還給你,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扔出去了吧?”女人露出夸張的驚訝表情,瞪圓了眼睛,“萬一被人撿到、又被查出來是我扔的,我以后還要不要在長野混了?”
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她能想象到對面人的心里正在多激烈地罵她——名櫻千早心情越發美妙,不拍照留念已經是她最后的溫柔。
“這個周末萊伊會與女友一起前往輕井澤的日租別墅度假。”降谷零——這時候應該稱為波本——開口,并決定將先前的話題選擇性遺忘,“你應該也知道,他的女友是那個雪莉的姐姐。”
名櫻千早應聲:“我聽說過雪莉年初回到日本的消息,她也會一起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