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參加公考了嗎?”
“是啊。”她耿直地點頭,“雖然備考的時候很痛苦,真正考試的時候卻沒什么感覺,很順利地通過了,還拿到了首席……諸伏前輩參加的話,一定會比我更輕松地通過啦。”
對面人卻輕笑著搖了搖頭:“千早很優秀。”
又是呼吸一滯。
實際上從諸伏高明問她要不要喝茶起,她就意識到這是他給出的暗示,他似乎想要確認什么事,而這多半意味著公安部有人私下找他談過,還說了她不少壞話。
這么說,對面的人真有可能在做她摸魚路上絆腳石的同時,還兼任了她和公安斗智斗勇競技場里的場外干擾,可問題只在于……他喊她名字的聲音未免也太好聽了吧?
她連戰術喝水都顧不上,就直直地望著他的眼睛,卻緊張地說不出完整的話:“我……并沒有……”
“不可妄自菲薄,”諸伏高明打斷道,“今后長野縣警察本部的搜查一課,需要你的力量。”
四舍五入也算是他需要吧?名櫻千早握杯子的手緊了緊。
“了解——既然已經來到這里,我當然會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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