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告訴朋友了嗎?”
“沒有啊,我就是在煩惱該怎么說明這件事。我也懂快刀斬亂麻和長痛不如短痛,但我現在不在那家伙身邊,沒辦法直截了當地進行安慰。”
沒辦法直接對他的臉一頓爆錘。
想到傷心處,名櫻千早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酒,然后有些搖晃地站起來。
“抱歉前輩,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不要拜托上原君——”
她忙擺了擺手,沿著直線一溜煙小跑出房間:“沒事啦,我很快就回來。”
她其實是真的沒事,她的酒精抗性相當高,雖然酒后臉頰發紅發燙不可避免,但身體的些微搖晃和言語間的興奮感都是假象——這是她習慣性留下的弱點。
不過,對象是波本的話,這叫作弱點,對象是諸伏高明的話……她更愿意稱之為達成目的的「條件」。畢竟有些話,必須在不太清醒的狀態下才好說出來。
她在衛生間里重新洗了臉,又整理了半干的頭發,打開衛生間的門時,卻發現忘在房間里的拖鞋被放在了門口。
……真溫柔呢,高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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