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并不是故意兇他,就是安帝離他太近了,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沖動。
他擔心自己失控了,到時候會忍不住對安帝做出什么事情來。
但是讓崔廩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回來安帝就立刻抱著靴子回了里屋。
安帝一邊往里走一邊道:“我去里面待著,我盡量不散發信息素,對你的影響應該不大。”
崔廩聞言點了點頭,于是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里,兩個人就一直處于一種奇怪的狀態。
崔廩努力的克制自己暴躁的情緒,一直沉默的守在他們家外面的房間。
安帝呢,安帝就一直沒有從里面出來過,他努力不散發出任何的信息素,省得不小心加重了崔廩的情況,他盡可能的把他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們兩個人,一個自制力超強,一個也十分體貼。
按照他們這樣的忍耐力,本來應該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次的易感期的。
但是吧,偏偏在最后一天的晚上出了問題。
問題出在了安帝的身上,安帝之前一直在服用禁藥,導致他的信息素有點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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