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廩覺得他已經仁至義盡了,畢竟他與安帝也不算是什么朋友,他能這樣照顧安帝已經很不錯了。
他沒有必要為了照顧安帝這樣折磨自己,也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的生命這樣為難自己。
所以之后他沒有再這樣貼身照顧安帝,只會偶爾過去給對方喂一點水或者吃的,順便看看對方手上的繩子與眼睛上的紅布,確定對方沒辦法掙脫束縛之后就走了。
安帝的發熱期,在退熱貼的物理退燒,以及崔廩的信息素的安撫下,第二天中午情況就好了很多。
為了防止之后安帝清醒過來,崔廩就帶著安帝從房子里出來了。
突然離開了溫暖的房子,安帝似乎有一點不適應,整個人凍得一直在哆嗦。
崔廩見狀,對安帝說了一句。
“太冷了,我抱著你吧。”
他不清楚安帝清醒沒有,不過出于禮貌和教養,他還是跟安帝說了一聲,這才伸手把人抱了起來。
崔廩身上比較溫暖,安帝一進入他的懷抱,就下意識的往他懷里縮。
崔廩伸手摸了摸他依舊有點燙的額頭,就從隨身房子里找出了一件軍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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