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安不知道啊,還以為是自己嘴欠,又惹慕木傷心了,恨不得抬手再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抬手想幫慕木抹眼淚,但慕木現在又沒哭,這也辦法幫忙擦,只能張著雙手,像是沒事閑的撲騰翅膀的大鵝。
“哎呀你別哭啊,這有什么哭的啊?你自己不是都說了,我是你的好朋友,那好朋友陪你換個地方生活不是很正常嘛。再說咱倆都是孤兒,在一起還有個照應。”
“行了啊,快別哭了啊,看著鬧心。趕緊過來幫我收拾行禮,不能你一點東西沒有,我還什么都不帶,就空倆爪子走吧。”
鄭安的一番話,讓慕木心中暖暖的。他想通了,就算沒有了歸歸,他還有安安,他不是一個人的,所以不用傷心。
好吧,還是有一點點傷心。但慕木相信,很快這點傷心就會被治好的。就像是當初失去了爸爸媽媽,他也很難過,也經常在深夜里偷偷哭。
不過過了幾年,他就學會了不難過了,可以笑著和其他人說起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慕木就是這樣,雖然很多事情他都傻乎乎的想不明白。但是在離開這件事情上,他能做得比其他人更加的果斷。
鄭安這一次也罕見的變成了行動派,說收拾行李,就一點也沒有磨蹭。
他自己一個人拎著大箱子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只挑了最重要的,最值錢的收進箱子里,剩下的東西都不要了。
行李收拾好了,就剩下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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