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想要捂住耳朵,不聽公孫的聲音。可是臉上屬于陌生人的手和體溫,讓慕木有些應激。
他情緒激動地去推公孫的手,聲音因為持續的疼痛變得沙啞,“歸歸呢?歸歸在哪里?他說了我出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他的!”
公孫知道剛離開修復艙的病人,在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折磨之后,情緒都很容易激動崩潰。
他怕刺激到慕木,趕忙松開手,邊向后退邊安撫慕木的情緒,“小夫人深呼吸,不要急,讓情緒平靜下來。我們先不管老大,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可以嗎?我需要確定你現在的情況。”
慕木聽公孫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抹著眼淚,賭氣轉過身,被了公孫一個后腦勺,拒不配合的意思。
公孫又試著跟慕木說話,但是慕木就是坐在修復艙中不出來,也不看他,十句話會回他一句,也是在問燕歸刑在哪里。
公孫揣在白大褂里的左手用力捏著光腦,破天荒地對燕歸刑生出幾分埋怨來。
答應好好的事情,怎么就辦不到呢?現在他要怎么辦?總不能強制地將人從修復艙中抱出來吧?
公孫知道自己現在真要是上手將慕木從修復艙里抱出來,明天燕歸刑就能剁了自己這雙手!
慕木抱著腿,瞪著反光的玻璃門,沙啞的聲音染著一點哭腔,“歸歸呢?他在哪里?他是不是不要木木了?”
公孫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慕木胡思亂想,真跟老大鬧出了什么別扭,老大最后將這筆帳算到了自己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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