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在今天三番五次地打擾燕歸刑。
公孫看著燕歸刑緊繃的下頜線,和難看的臉色,他覺得那位勇氣可嘉的勇士,要是再敢打過來,等待他的必然是自家老大的冷嘲熱諷套餐。
事實上公孫的擔心有點多余了,燕歸刑手中的光腦直到自己暗了下來,那個人也沒有再打過來。
公孫暗自松了口氣,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他剛轉過身,屋子里又響起了敲門聲,引得他詫異地看向緊閉的門。
其實在醫院里有人敲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公孫又是院長,一旦踏入醫院,工作并不比燕歸刑少,甚至有時候要比燕歸刑還要忙。
不過他為了今天的治療,在昨天下班前特意開了通知,說他今天不處理任何的事情,也不接手術,有任何事都不要來找他,特意騰出來一整天時間來。
那么來敲門的人,找的就只能是燕歸刑了。
公孫看向燕歸刑,問:“老大,理嗎?”
燕歸刑戳亮了光腦,看著屏幕上屬于同一個人的未接通訊,又看了眼時間,握著光腦站了起來。
公孫:“老大?”
燕歸刑徑直走向門邊,說:“我來,你去看著數據吧。”
公孫藏在鏡片后的眼眸轉了一圈,便明白燕歸刑這是知道門外敲門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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