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除了瀕死的重傷,其余的傷,燕歸刑不是用小聽治療,就是生挨著不理。
所以這個膠衣病服,燕歸刑覺得自己會穿,屬實是過于自信了。
這會兒他已經拎著這件病服研究了足足二十分鐘了,還是沒研究出來要怎么穿。
慕木是凌晨才睡著的,又早早地就被燕歸刑叫了起來,加起來沒睡到三個小時,本來就犯困,看著燕歸刑這么折騰了半天,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他打了個哈欠,瞇著淚蒙蒙的眼睛,扯著衣服上的帶子,軟糯的聲音染上了困意的沙啞,“歸歸,要不然我們讓醫生來幫忙吧。”
燕歸刑眉心又是一緊,對于慕木的這個提議,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
但是他又不能一直在這里耽誤慕木的治療時間,只能選擇了個擇中的方式——給公孫打視訊,由他場外指導怎么穿膠衣病服。
在燕歸刑笨手笨腳聽不明白指揮、公孫喊得聲嘶力竭,恨不得從光屏中鉆出來幫忙的手忙腳亂中,慕木終于穿上了病服。
修復艙放置在一間由銀色金屬打造的房間的正中間,金屬房間不是很大,也就八十平米左右。
但是銀色的金屬,顯得整個房間特別的空曠和冰冷。
房間的門也可以說是窗,占據了一整面墻,材質是防彈玻璃磚,醫生可以在這一側的房間中與修復艙鏈接的光屏,檢測修復艙中病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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