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說萬一慕木要真的藏起來了,燕歸刑找不到人了。那第一個完蛋的人一定是自己。
阿奇想現在就掉頭回去,將慕木找回來送到基地。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跟燕歸刑學的太多疑了,慕木是天真的小傻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復雜的心思。
阿奇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一樓黑漆漆的,沒有點燈,唯一的亮光是從窗戶照進來的燈光。
他叫了兩聲小聽開燈,沒有得到響應后,奇怪地“咦”了一聲。不過他也懶得開燈,摸索著上了樓。
奇怪的是,二樓的走廊也沒有開燈,唯一的一處亮光是從開著的書房中露出來的。
阿奇有些摸不準這是燕歸刑的意思,還是已經登堂入室了的米雅的意思,松散的弦也不禁崩了起來。
他進了書房,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后的燕歸刑。他已經換了衣服,穿著件版型松垮的大領口白襯衫,露著大片的鎖骨和胸膛。
應該是洗過澡了,黑發是半濕的,凌亂的擋著眼,落拓不羈。
燕歸刑正低著頭,聚精會神地看著什么,阿奇走了進來,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阿奇走近了,才看清楚燕歸刑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畫紙褶皺,畫面臟污,勉強能看出來是個男人的畫。
“老大,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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