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是戰功刺激著他精神亢奮,這會兒是終于吃到了惦記了許久的肉,不僅沒有失望,還意外的發現口感不錯,有些上癮,精神狀態比當初還要亢奮。
燕歸刑就這么睜著眼睛挨到了天亮,他估摸了下時間,應該是到早訓的時間了,他行蹤一百萬個不愿意起,不想去看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訓練。
要是平日里燕歸刑也不會掙扎了,不去就不去了,他是軍團長,誰能管到他?!
可今天不行,今天是向軍部實時上傳訓練的日子,光屏那邊坐著的可都是軍部的司令們。
天知道那些老不死的早就看不慣燕歸刑荒唐的做派,平日里微詞不少。
每次燕歸刑去軍部,以房司令為首的幾個老頭,都要拉著燕歸刑念半天,主要宗旨就是讓燕歸刑改邪歸正。
現在上將選舉在即,房司令他們這些老頭手中都握著一票。雖然他們不可能都投給一個人,但是誰敢保證最后成了關鍵的不是他們手中的那一票呢。
就算是燕歸刑在離經叛道,在上將選舉的檔口也不愿意給那些大佬們添堵,再反過來讓他們給自己添堵。
燕歸刑緊緊摟著慕木,上下狠揉了兩把,又在臉上親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將人放回柔軟的被窩里。
燕歸刑同慕木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總是會下意識地忽略慕木的耳疾。
就拿現在說吧,他無論是下床,還是離開,都下意識地放輕了手腳,生怕吵醒了慕木。
而慕木呢,即使睡前累得睜不開眼睛了,也下意識地將耳朵里的助聽器拿了出去。
沒辦法,助聽器一直放在耳道中,睡覺時會感到不舒服不說,還會減少助聽器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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