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歸刑幼時受母親影響養成的那些好習慣,又都在邊境星前線的那些年中消磨的一干二凈了。
這也就是之后回了燕家,才為了裝面子又學回來罷了。
燕歸刑像是招呼小狗一樣朝慕木勾了勾手指,慕木乖乖地走到他的身邊,被他抓住手腕拉進懷里。
他摟著懷里赤條條的小傻子,下頜抵著發頂,掌心則趁慕木不注意在腰側細滑的皮膚流連。
“我的家也是木木的家,木木習慣了怎么生活,在這里照舊就可以了,不用想太多,嗯?”
慕木聽到家這個字時,驚喜地抬起頭,冒著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燕歸刑,“歸歸的家,真的是木木的家嗎?”
那把軟糯的聲音宛如一塊冰,落入了燕歸刑的腦子,讓他那被熱血燒暈的腦子冷卻了下來。
他這才發覺自己方才說了什么,他說木木可以將自己的家當家。
因為幼年的經歷,家這個詞對于燕歸刑有著極為特別的意義。也可以這么說,他甚至比尋常人,更重視他的家。
以至于,燕歸刑以前再喜歡某一任情人,也從沒有許諾對方可以將他的家當做家。
而現在,他居然就這么輕易地對慕木這個小傻子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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