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燕歸刑為偶像的公孫想不通,越是想不通他就越是好奇,越想琢磨出真相,這才有了對阿奇對燕歸刑接二連三的試探。
他想從燕歸刑的回答中窺探出一點真相,可偏偏燕歸刑只是“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被好奇心折磨的公孫恨不得原地轉個圈,剛想著要不要再試探一下,旁邊當背景板的阿奇出了聲。
“醫生,小聽的治療儀可以祛疤嗎?”
公孫哪里聽不出阿奇的聲音中藏著的殷勤,氣得他給了阿奇一個眼刀,心中罵他多事,嘴上不甘不愿地回道:“可以,等結的痂掉了后,就可以讓小聽治療了。”
站在側面的阿奇看到燕歸刑微蹙的眉頭松開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這個殷勤獻對了,有極大的可能在燕歸刑這里“減刑”了。
至于他的殷勤是不是壞了公孫的“好奇心計劃”,阿奇不關心,也不在乎。
老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都到了這個關頭了,當然他自己的小命比公孫的好奇心重要了。
燕歸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身體朝床的方向傾去,左手肘撐在床上,右手去摸慕木那一頭軟趴趴的黑發。
那姿勢別扭的身后的兩個人都覺得腰疼,可偏偏燕歸刑這個當事人覺得很舒服,對著那一頭軟發玩個沒完,幾下就呼嚕成了鳥窩。
燕歸刑不說走,阿奇和公孫兩個人也不敢走。就這么站在燕歸刑的身后,陪他跟昏睡不醒的小情人互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