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之隔的慕木和鄭安聽著嘈雜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兩人對視了一眼,拍著胸口閉著眼長出一口氣。
鄭安扶著門板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有氣無力道:“真要命!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房東那老頭罵起人來這么嚇人。”
慕木蹲得腿都麻了,一時半會兒也站不起來,索性就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
他摸了摸耳背,想到方才清晰地落入耳中的怒罵,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木木的助聽器好像沒有壞哦,不用換新的了。”
鄭安卡了一下殼,沒弄明白怎么就從房東過度到了助聽器上。換做平常他必定是要刨根究底的,但他一天之內經歷了兩次房東險惡的嘴臉,已經精力告罄了。
他拽著慕木的臂彎將人從地上薅了起來,“今天算是平安度過了,能睡個安穩覺了。”
慕木仰頭看鄭安,眼中滿是遲疑。
可是還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啊,他們總有躲不過去的一天。
那時候,他們該怎么辦呢?
慕木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聰明的安安也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的。
黑暗吞沒了慕木和鄭安的身影,也讓沉默變得具象化。壓抑的氣氛讓他們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他們就這么靜靜地站在黑暗中,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好像是兩座沒有生命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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