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定的小小的一個人兒,藏在夜色中湖綠色眸子中已經被欲色暈染成了一片暗沉的黑。
真可愛,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這么可愛。燕歸刑在心中輕輕地念。
可憐慕木不知道面前的美人是披著好人皮的老色批,只當他是人美心善,脾氣好好的紳士。
“先生,剛才走得太急了,沒有好好跟您道謝。真的太謝謝您剛才幫了我。要不是您,那些酒賠下來,我要給店里打好久好久的白工呢。太感謝您了,您真是個好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報答您才好了。”
燕歸刑于慕木而言實在太高了,只能仰著頭看他,下頜與脖頸形成條誘人的線條,勾得人想用手去攥住那截被曬成了蜜色的脖頸。
月光落進圓溜溜的杏核眼中,將其中的真摯與赤誠絲毫不差地攤開在燕歸刑的面前,讓他行蹤本來熄滅的欲火重新點燃。
他一邊觀察著慕木的表情,一邊試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縮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見慕木不介意自己的靠近,便直接得寸進尺地侵入了慕木的安全區域,高大的身影直接將慕木從頭到腳籠罩其中,侵略意味十足。
可惜慕木是個遲鈍的小笨蛋,見眼前的光被燕歸刑擋住了也沒有多想,只是仰著頭看燕歸刑。
“想報答我啊?”燕歸刑輕笑著俯身,掌心蓋在了慕木的頭頂,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剛洗過的頭發蓬松柔軟,平時不注意養護的粗糙也幾乎快感覺不到了。
燕歸刑用掌心細細地感受過了柔軟的觸感后,才裝模作樣的收回了手,也算是全了方才的遺憾了。
其實慕木在燕歸刑的手落在頭頂上時,童年被其他小朋友揪著頭發欺負的陰影讓他有一瞬間的僵硬,想躲開頭上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