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讓你以后學聰明一些,不要誰說什么你都信。張文好得很,沒有肚子疼,也沒有哪里不舒服,他騙你的。”
“不會吧。”慕木就像是個才考入法學院的新生,面對嚴厲的法官,軟聲軟氣地辯解道:“我親眼看到小文哥疼得抱著肚子弓著腰,臉都是白的。”
“笨死了,看不出來他是裝的嗎?”老板說完也有些后悔。
慕木這個小傻子可就是因為看不出來才會被小文誆騙去送酒,又不知道哪里觸了那位的霉頭,才被欺負的這么慘。
她見慕木臉上的表情除了疑惑就是不解,整個人都是懵怔的狀態,又是一聲輕嘆。
怪她,和個小傻子說話還要打啞謎,直接拆穿了小文的把戲就好了。
“今天來的那位客人脾氣不是很好。”她話頓了下,這邊慕木捧場地用力點頭,手在頭上比量了一下,又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紅頭發,好高,好壯,力氣好大,好嚇人的!”
是阿奇。老板今天是親手從阿奇手中接過那瓶古董酒的,自然是看到了阿奇的紅發造型。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慕木脖頸上那顏色開始變深的掐痕上,心下驚愕,怎么也沒想到是阿奇親自動的手,而不是燕歸刑那些親衛隊。
老板其實不放心慕木一個人去送酒,罵了小文一頓后,轉身也上樓了。
只是她沒敢直接進包廂,就在門外豎著耳朵偷聽來著。直到聽到那一聲巨大的好似炸雷一樣的聲音,她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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