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枚愣了下,才道:“對,是我媽媽。”頓了下,他有些靦腆地笑了下:“特別行動局那邊說,我可以在一定范圍內自由行動,所以,我想把她接到a市帶她檢查下身體,順便逛逛。”
陶岫幫他擺脫了蟲子的控制,他得到了一段讓他手足無措又茫然的自由時光,未來好像也變得不確定起來,卻隱隱閃耀著光點。
于是他終于鼓起勇氣去老家見了媽媽,那枚手環曾經和他融為一體過,他注定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組成家庭正常生活,但是,在母親還在的時候,他至少可以像個正常的子女一樣陪伴她。
醫院的檢查結果依舊令人失望,顯示是某種癌癥的晚期,按說無法治愈,但是,因為他和系統的交換,從外表看,他媽媽現在身體和面色都很好,不必遭受病痛和化療的折磨,她可以正常進食,還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只不過,她有了一些阿茲海默癥的傾向,偶爾會記憶錯亂。但也沒關系,之后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老人這時喝完了半瓶水,她遲鈍地把瓶子重新擰好,和藹地看向陶岫,空洞的眼神里浮出點光來,她道:“孩子,你是小枚的同學嗎?離開老家到外地上學,一定很想父母吧?”
陶岫瞳孔一縮,林枚溫柔地攬著老人,有點不好意思地對陶岫道:“我媽她大部分時候清醒,但偶爾會認為我剛剛讀大學,父親去出差了。”
坐牢之前,他把那筆錢分成了兩份,一份留給了母親,一份留給了信得過的親戚,這些年一直是在親戚照應母親,所幸他們人很靠得住,將母親照顧得很好。
陶岫吞下了本想說出口的話,他彎了眼眸,溫柔地道:“對,我就是林枚的同學。雖然我父母不在身邊,但是看到您過來來看林枚我也很開心。祝阿姨在a市逛得開心。”
老人笑著“哎”了一聲,面上便再次浮出某種游離發呆的神情。
陶岫看向林枚,輕聲道:“你決定好要來這邊工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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