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時他已經讓喬之安和喬棟說下派人過來了,哪邊先到達就先確認徐染秋的情況。
很久沒有人應聲,陶岫抿了下唇,沒有再按第二次門鈴。
他將手覆在門鎖上——門鎖里也算是一個很小的獨立空間,他從前可以為俞清池拔除手環,自然也能開這樣一把鎖。
只不過,在小區外面使用幾乎所剩無幾的力量時,身體會稍微有些難受罷了。
只是,他還未發力,門鎖便發出“咔嚓”一聲輕響,接著,門自動開了。
陶岫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細想,鼻尖便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陶岫驀然睜大了眼睛,沒有再猶豫,大步踏了進去。
他很快來到血腥味道的來源處,一個洗手間里。
徐染秋正狼狽又頹喪地癱倒在地,顫抖的右手中握著一把菜刀,左手的手背上有道深可見骨的刀口,正汩汩流淌著鮮紅的血。
地上,有個四肢被綁起來的男人,似乎精神有些問題,陶岫一踏進來,他便像蟲子一般詭異地朝陶岫蠕動著四肢折斷的身體,口中流出涎水,喃喃道:“目標出現,吞噬、吞噬、吞噬……”
地上的人沒什么威脅,陶岫甚至來不及震驚就連忙上前,他半蹲在徐染秋身前,拿出干凈的手帕緊緊按住對方正在出血的傷口,用力將對方架了起來,道:“徐染秋,堅持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徐染秋僵硬的身體一怔,意識到什么時,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了陶岫溫暖的手臂,黑發掩映下,他滾燙的淚水浸濕了陶岫肩頭。他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出口——哪怕對方同自己沒有那么相熟,他卻也知道,對方是溫暖的和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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