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岫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小插曲過后,窗外已經落下夜幕,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火鍋便更顯誘人,大家吃得溫馨又滿足。
吃完火鍋后,大家一起收拾了殘局,竺哼著歌去刷鍋洗碗,小八最近依舊很迷戀帶懸疑元素的東西,便提議看一部她最近在網上交到的同好安利給她的經典懸疑電影。
他們一起看了一會兒,喬之安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別。
走到門口他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折疊的a4紙遞給陶岫,笑了下,道:“負責你的醫生知道我今天要來,托我帶給你的。她說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這些東西,臨近生產時就會省事很多。”
這是一份孕婦臨近生產去醫院時需要攜帶東西的清單,醫生已經根據陶岫的性別調整過了,她認為陶岫沒什么經驗,才托他特意帶來。
他本來想幫忙直接準備的,但清單里的東西有一些很私密,還是青年自己準備比較合適。
陶岫再自然不過地接過道了聲謝,收好后他也想起什么,便道了聲:“你先別走,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說話間他已經翻開了自己的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出來,彎著眼眸交給了喬之安:“那家孤兒院的院長給我寄來的。雖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還是覺得該給你一份,就去加印了一張。”
喬之安接過后利落打開,訝然地瞳孔微縮:那是一張上了年頭卻很美好的合照。少年時期他和陶岫、還有那時候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在。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對孤兒院相關都有很深的心陰影。他清楚地知道,十一年前那場綁架只是李行的個人行為,他這樣將情緒覆蓋到整個群體上是不道德的行為,心醫生試圖就這個問題疏導過他,他母親也找他聊過,但年少時期的他沒有力量去控制這些情緒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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