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岫抽抽嘴角:“。”根本不是適應幾天再去工作的問題吧!他怎么可能壓榨未成年人去工作啊!
無奈地嘆了口氣,陶岫決定明天再和小八聊聊。
接著他打開雜貨間的門,走了進去。
馥郁奇異的冷香撲面而來,依舊令人暈眩而安心。
陶岫合上門向床的方向走去——或許走的次數太多,他只在黑暗里行走,也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他很快摸索著打開了那盞骨燈,接著放松地撲到床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他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張床這么舒服呢!
他翻了下身,來到男人身邊,親了口對方冰冷俊美的臉頰,道:“今天,我們的小朋友又送了我一串花,真希望你能看到。”
他偎依在男人懷里,手覆在柔軟的腹部閉上了眼睛,道:“我說你這樣一直睡下去,不管對誰來說都太渣太過分了吧。到底什么時候醒啊……”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低下去,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等到青年沉入夢眠,黑暗中四面八方的深藍觸手發瘋般向他涌去,卻在觸碰到青年的瞬間猛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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