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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陶岫沉默了很久很久。
半晌,他面上浮出個無奈又溫暖的笑,溫和地道:“你真的不必愧疚。那時我沒有騙你,我確實還有很多財產。”
只不過,除開給俞清池的那些外,剩下的財產解凍時間久一些而已。
用人類的標準判斷,他只是會有段時間過得不好,但他本質上其實也不是人類,所以也就沒關系。
那時的他只是單純覺得,一條生命比這些錢重要太多。比所有錢都重要太多。
“而你的妻子也是個非常善良的好人,”陶岫接著道:“后來一年后小區重新竣工各種手續齊全后,她親自來了a市找我,堅持要將房子過戶給我。”
那房子各種證上都是他們夫妻的名字,她明明可以據為己有的。
陶岫道:“她很體面地來見我,也并未說你失蹤。我以為你們一家生活得很好。”
俞清池一怔,鼻尖驀然一酸。
半晌,他聲音嘶啞地問道:“那個小區,是你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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