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安愣了下,并未再追問金子的來源,只是嘆了口氣道:“交給我吧。”
頓了下,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對了,你的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沒有任何異樣,你非常健康,連過敏都沒有。”
說著他視線掃向陶岫右手那些深紅痕跡,從口袋里掏出管藥膏扔給對方,道:“這是我問皮膚科同事要的藥,去黑色素沉淀的,據(jù)說挺有用。”
陶岫正看著球賽錄播,看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不知怎地,他最近實在太容易困了。
他舒展了身體讓自己清醒下,順手接過藥膏放在桌上,道了聲謝。
喬之安越看那些痕跡越不順眼,于是便忍不住道:“門里的那什么是不是有點沒素質了呢,還沒見面呢就把你手搞成這樣你怎么出門?——話說你家是不是有點冷?——哎喲我靠!”
只聽“嗤”地一聲,桌上藥膏旁的一罐可樂突然乒乒乓乓晃起來,頂部的拉環(huán)“砰”地一聲被頂開。
藥膏靜悄悄消失,滿是氣泡的碳酸飲料“滋滋”響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都躥向了喬之安,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徹。
倒是一滴都沒沾到坐在一旁的陶岫身上。
空了的可樂罐滾落到地上,瞬間擰成一團麻花——就好像被誰生氣地握成了那樣。
愣在那里半晌的喬之安:“阿嚏!”真特么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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