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我被什么未知生物舔了,那時候手上有口子,也不知道它帶不帶細菌病毒。今天我不方便出門去醫院做檢查,你能過來幫我采個血送過去查一下嗎?”
剛下班的喬之安差點就忍不住罵人:傷口都和未知生物唾液直接接觸了還不快點來醫院,到底什么不能出門的由比命還重要啊?
但他也知道,陶岫情況很特殊。陶岫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于是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道:“你等著,馬上到。傷口你別亂動。”
完全不知道好友此起彼伏心情的陶岫:“嗯。多謝。”
電話掛斷,陶岫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布滿痕跡的右手,他膚色很白,便襯得那痕跡愈發觸目驚心。
依附在那之上的冷香依舊未散去。
這么可怕的痕跡確實應該在第一時間去醫院,但說不清為什么,他潛意識覺得根本沒事。
他甚至詭異地覺得剛剛那只未知生物對他并無惡意。
不過是智戰勝了潛意識,他認為還是去醫院檢查下才放心罷了。
想也想不清楚,陶岫便干脆不想了,他隨手打開電視,等著好友到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