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舒展了下身體,進入臥室上床睡覺。
一夜無夢。
第二天,陶岫照常去上班。
白玫瑰叢依舊神采奕奕,沒有任何凋零或繼續(xù)生長的跡象。
那個奇怪的年輕人今天也來到了植物園、縮在一個角落里什么都不做。
不知怎地,他比之前還要憔悴,眼窩深陷而青黑。
陶岫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坐在了他旁邊,遞給對方一瓶水,溫和地道:“能說說看發(fā)生了什么事么?或許我可以幫你。”
年輕人身體僵了下,抬起頭來時褪去了以往見到陶岫時的恐懼,他苦笑著看向青年,搖了搖頭。
陶岫眉頭微皺地看著他,思索一瞬,道:“很不舒服的話,或許你現(xiàn)在該去醫(yī)院。我可以幫你付醫(yī)藥費。”這個人明顯看起來身體很不對勁。
年輕人面上浮出點自嘲,又帶著些許解脫:“不用的。今天已經(jīng)周四了,還有三天,就徹底結(jié)束了。這樣也很好。”
陶岫一怔:“什么?”
林枚只是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只是向陶岫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枚,以前在一家公司當(dāng)財務(wù),現(xiàn)在是無業(yè)人員。你可以叫我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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