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板神情凝重,“據她所言乃是王汆之妹!”
岑寂悚然一驚,居然是王汆的妹妹!來頭好大!
此人手下名臣將相無數,早有囊括四海之意,包舉宇內之心,早晚是我朝心腹大患。
可是怎么處理這個王汆的妹妹卻是個麻煩的事兒,王汆乃是十分重視家人的人。
萬一他的妹妹出了什么意外王汆陳兵千萬,在邊境要和我朝不死不休的話,他該如何是好呢,就算岑寂有蓋世之能,也不可能打得過千萬大軍。
“想必王爺早就有了對付王汆小兒的法子,邊境早已陳兵數千萬吧。”樊老板如是說道。
你好歹也是土生土長的鄉親,對我朝的人口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朝就算人口再翻好幾倍也不可能湊得出千萬士兵。
“此事容后再議。”
幾個女人下去搓麻將了,聽說樊老板還對徐側妃的肚子表示了祝賀,還有羨慕。想她也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了,在女性地位相對較高的我朝沒個孩子傍身也是不行的。
樊老板富可敵國,財富的家業得引起多少人的眼紅,雖然樊老板的公婆娘家人都死光了,但是小叔子還在,小叔子要是以后成親生崽子,還能對這個嫂子一心一意嗎?不把寡嫂的錢當成自己的錢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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