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范鯉嬅二十歲,十歲當童養媳,他那丈夫小她八歲。
范鯉嬅十三歲的時候家鄉糟了災,買她的地主公婆被餓紅了眼睛的鄉民殺了奪糧,小丈夫被抓走賣了,只剩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叔子和她,她一個半大的娃娃帶著個奶娃娃在亂世中艱難求生。
“我一個女人帶著個奶娃娃,在赤地千里的年月怎么活下來的?給大戶人家當妾,進人家府里頭當一年半載的妾,說的還像是一家人,其實比妾還不是個玩意。”也許是那種日子過多了,樊老板就喜歡穿白的。
“就這么過了幾年,二十歲的時候我帶上湘兒來了京城。”
為了找被賣掉的小丈夫。
賣到了素王府。
說起來樊老板還是便宜爹的一個妾侍,跟十八姨也是熟人。
他和樊老板相識于寒微之時,她那弟弟也是和岑寂一起長大的。
名字叫什么來著?狗剩兒還是狗蛋兒?
“一轉眼就十年了?!狈习甯袊@著,“若是讓十年前有人告訴我有朝一日我范鯉嬅能成為天下豪商,真得嚇死我,還得笑那人癡人說夢?!?br>
樊老板笑著笑著淚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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