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見過王爺。”
柳陂把頭低得低低的行了個大禮。
岑寂一揮手,說道,“不必如此,在王府內,只需正常見禮就可,他不喜歡大禮,更討厭跪拜。”
柳陂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問道,“為何?”
他雙眼上蒙著一層黑布,看起來這神秘又怪異,很能吸引小女生的好感。可他偏偏卻喜歡上了青雀兒那種白骨精一樣的女子,真是時也命也。
“從前孤王還是如草芥一般的庶子,王府哪個稍微重一點的奴才都能折辱他,這種情況到了十歲之后才好一些,所以岑寂很討厭以勢壓人的人。”
老王妃聽到了這番話,更加沉默不語了。
柳陂說,“不知道王爺叫屬下前來是所為何事?”
岑寂抬起眼皮,指了指王妃,“這個女人你帶到大牢去。”
柳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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