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闭f罷,躍進了倒映著銀白月色的湖里,把月亮攪亂絞碎。
片刻工夫,這個白發的銀發的男子就一手一個兩斤重的小酒壇,浮出了水面,笑的溫柔刺骨,“左手上是笑忘書,右手上是千歲憂,不知道王爺想要哪一種?”
想要你。
“都沒有喝過。”
虞公子善解人意地說,“如果王爺不嫌棄可以換著喝?!?br>
岑寂矜持地點了下頭。
這下好了,美酒美景美人全都齊了,如此旖旎的氣氛之下,如果不發生點什么,實在是辜負昭華。
岑寂盯著虞公子被酒水滋潤的紅艷艷的嘴唇發愣,如此秀色可參,就算是圣人在此恐怕也把持不住,何況他一介凡俗之人。
是要裝作不經意的被絆倒,撲在他身上,順便啵啵,還是順便把舌頭伸進去,來個促舌長談呢。
早知道如此的話就應該在玉樹練習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功夫時跟著一起學學了,現在玉樹一次能給三個櫻桃梗打結,就是一次性把三個櫻桃放進嘴里,然后把三個櫻桃系在一起。
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虞璇璣把千歲憂往前一遞,“王爺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