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每天的所作所為包括上了幾次廁所都被國師報告給了孤鬼派,他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現在煩惱的不是如何得到國師,而是如何把國師從素王府里趕出去。
以前岑寂空有屠龍之術但卻沒有龍可屠,但現在好了,玉樹回來了,他可以放心的處理國師。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一出門就看見玉樹和國師坐在花園的亭子里賞雪看梅,他的兒子追著大黃在雪地里踩出一連串的小腳印,神仙眷侶、才子佳人、只羨鴛鴦不羨仙……等的詞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好一張郎情妾意舉案齊眉的畫卷,看的岑寂這個外人都不忍心走入畫卷中破壞這一刻的祥和氛圍。
他的女人并不是。
他的兒子并不是。
他的寵物可能是。
他的園子這個絕對是。
岑寂遇到了一個千古難題,男朋友和女朋友在一起了是否要祝福他們?
岑寂踉蹌地后退了一步,甩甩袖子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來福捧著黑色的大氅走過了,小心地說:“王爺,天寒,多添件衣服吧。”
一瞬間岑寂仿佛化身病體支離、年壽難永的天下第一謀士,如果能應景地咳出一口血噴在雪地上,再吟一句雪虛輸梅一陣香,梅卻輸血三分紅的句子來說不定還能抱病半年。
岑寂決定出素王府透透氣,出門往右拐——往左拐是勾欄就是京城最熱鬧的繁華大街,身在人群中,他卻那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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