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走到他身邊,道:“王爺莫要驚慌,師妹已經被我制服了。”
岑寂自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貧僧已經收服了那妖孽,施主不必驚慌。
岑寂現在一點都不怕師妹,他怕國師,萬一國師一言不合就家暴岑寂怎么破?他是竭力反抗呢還是束手就擒呢?好吧,反正岑寂也打不過國師。
“來人……”
“謹遵王爺吩咐!”
耳畔齊聲暴喝把岑寂從幻想拉回了現實,國師還是白衣勝雪的模樣,雖然變成了一個姑娘,但岑寂看重的從來都不是國師的□□!而是他的靈魂!
還有岑寂一直沉浸在美妙的后生活中一個字都沒說啊,吩咐你們什么了?
“慢著。”岑寂叫住了沖的最狠的小哥,“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小哥殺氣騰騰地拔出匕首,“王爺不是要想把猩猩活剝抽骨油炸生煎虐·尸挫骨揚灰再埋進有八十年歷史的糞坑之祖下嗎?屬下愿意為王爺拋頭顱灑熱血!此等滅絕人性的事就讓小的來做吧!”
“孤王似乎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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